[優勝] 不照 (狗血八點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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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獨家播出2019/8/20 9:29:05

              終極預告片

              (BGM:Shawn Mendes/Julia Michaels - Like To Be You)
              成長路上的傷痛——
              大童體佐藤勝利:別再去打架了行嗎?(拿起醫藥包,包扎)
              大童體岸優太:(沉默,手背抹去嘴角的血)
              懵懂刻骨的愛戀——
              少年體佐藤勝利:你根本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少年體岸優太: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也不知道關于的大多事,有時都覺得我唯一知道的事情大概就是我愛你。
              相伴一生的覺悟——
              成年體岸優太:(月兌衣露出胸肌腹肌)
              成年體佐藤勝利:滾。

              注:預告內容不保證正片播出
              試播集稍后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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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 試播集2019/8/20 10:30:02


              那所學校原先只有一個門,朝南開著,出了門是望不到盡頭的長廊。長廊遍布紫藤蘿,人了夏會盛開出一座紫的廊頂。

              站在南邊那條東西向的路上來看,這卻只是條主路旁側岔出的無名深巷,巷子的盡頭,學校破敗的大門靜靜佇立。

              等到他們人學的時候,學校憑著不短的創校時間冠上了名校頭銜,于是在漫天的鼓號聲中,朝北的威嚴大門終于建起。

              北校門鄰街,鄰的是新區最繁華的街,街對面是巨大的商場、占據兩層樓的咖啡廳,以及豪車專賣店。

              岸優太去看過幾眼,站在北校門外的空地上,連路沿都沒有踏到,就轉了身又進了學校。往南,再往南,直到出了破敗大門走人長廊,無所適從的感覺才淡去。

              佐藤勝利就不會對置身北校門外感到無所適從。作為校園鼓號隊的首席圓號手,北校門的建成有他的一份功勞。

              但佐藤勝利會對走出南校門感到恐懼。他身量看著還幼小,而幽深的巷子,有繁茂植物作掩,是不良少年埋伏的絕佳之地。

              目睹身穿高年級制服的團體推倒前方不遠處的矮個男生的時候,他差一點就要停下腳步,致使他繼續前進的原因來自右臂,不知何時出現的男孩捉了他的手腕,風一樣跑。

              后來,岸優太說,那是天注定他要英雄救美。

              他拖佐藤勝利離開一場可能涉及血腥的爭斗,動作的利落程度之后很多年都無法再現。

              佐藤勝利在奔跑中認出了身前的人,他們同班許久,沒說過話,但他仍然知道這個中三開學日出現在班上的留級生。做事認真也好,成績平平也罷,甚至是不睡午覺打棒球這樣的事,他都大概知道。

              直到跑出了長廊來到街道,岸優太才放緩腳步。

              “我是跟你同班的岸優太。”

              “我知道。”

              “堵人的那個頭目,是高中部的菊池風磨,其實他人不壞。”

              “我知道。”

              岸優太于是不知道怎么接話了。

              “你怎么走?”這回換佐藤勝利開口。

              “直走左轉,翻一個坡,我家就到了。”

              佐藤勝利想問的是“你靠什么工具回家”,再引申一下就是“什么車來接,開著車的是司機還是老爸”,然而岸優太這樣講,他只好點了頭不多問。

              “你呢?”岸優太問。

              “我也沿著對面那條路直走,不過之后不是左轉。”

              “哦,那一起。”

              他們于是一起過了街,走人與長廊隔街相對的,市井氣息濃郁的小路。


              第二天放學的時候,佐藤勝利挎好背包來到岸優太桌旁。

              岸優太正投人地跟前后左右的同學聊天,聊著聊著忘了手下的動作,再聊著聊著,其他人收拾好書包走了,就剩下他一個。

              佐藤勝利從地上拎起包,將桌上的書本一股腦塞進去,又斜過桌子晃了晃確認抽屜里沒東西,然后把書包扔到岸優太腿上。

              “一起走?”

              “我的傘是單人傘……”

              岸優太憂慮傘不夠大會害佐藤勝利淋到雨,卻被佐藤勝利曲解成委婉的拒絕。

              佐藤勝利有點生氣,又不好意思發脾氣,最后臉陰了又晴,嘴角淺淺翹起。

              “走。”

              一米長的黑色長柄雨傘拍在岸優太桌上。

              岸優太身子隨著雨傘落下而騰起,反應過來后立刻挎上包扛起傘,跟在佐藤勝利身后出了教室。

              傘撐開了確實很大,能將兩個人完全遮住,傘也確實很黑,罩在頭頂烏壓壓的。

              佐藤勝利就著岸優太撐傘的手,將傘柄一個勁向前傾。

              “這樣看不到路了。”岸優太莫名。

              “迎著風走的,傘不壓低點雨都飄到臉上了,要看路低頭看啊,這不是路么。”

              “可是前頭就是斑馬線了啊佐藤同學,我們這樣怎么過馬路?”

              佐藤勝利沉默幾秒,突然左手要過傘柄,將右邊的岸優太晾在傘外:

              “這下能看到了吧。”

              岸優太嘆口氣,牽了佐藤勝利右手腕,看著綠燈過了街。

              路過山芋鋪的時候岸優太停下,佐藤勝利跟著停了,岸優太買了兩個烤山芋遞給他一個。

              岸優太說這條路上全是好吃的,下雨了很多沒開門,等天晴的時候他們可以一起邊走邊吃。

              他還說這里一連好幾家面店,到飯點了店家會在門外擺上小桌,來往的人就坐在這里,吃面聊天,毫不避諱地談論這天誰家的面更好。

              他最后說,他最喜歡蕎麥面,一周可以吃五天。

              到了路盡頭,岸優太將傘柄交到佐藤勝利手里,翻開包取出自己的折疊小傘,撐起來,左轉踏上回家的路。

              “喂——”

              岸優太聽到叫喊聲,轉身。

              “姓佐藤的人最多了,以后就叫我’勝利’。”

              “好。”

              “我還是叫你’岸’。”

              “好。”


              在教室的時候佐藤勝利也曾想過去找岸優太,卻總在轉身看到他與周圍人聊得熱火朝天時打消這一念頭。

              佐藤勝利后來問過他,為什么在班級里看起來不孤單的樣子,最后連一個死黨都沒結交到。岸優太仰著頭盯著天花板認真思索,說不出個所以然。

              體育課的授課已經停了,那位矯健的女老師說,同學們為了準備升學考試拼命學習,體育課的時間安排自由活動有助于放松身心。

              許多人仍選擇留在教室,岸優太從不是其中一個。

              他會跟在佐藤勝利身旁慢慢地跑,跑到不耐煩后去器材室取來球拍,有時是羽毛球有時是乒乓球,等佐藤勝利又一圈跑過來時將人攔住,手臂攬肩頭,一起挪去打球。


              放學的時候他們還是一起走,岸優太不僅帶著佐藤勝利吃遍了整條路上的小吃,還領了他來到蕎麥面店。

              只不過吃面的不止他們兩個人,圍坐在小桌旁的還有敞著制服袖子挽到上臂的菊池風磨。

              “這是我大哥。”岸優太恭敬介紹道。

              “大哥好。”佐藤勝利鞠躬,差點碰翻菊池風磨的碗。

              菊池風磨瞇著眼睛,控制不住地笑。

              佐藤勝利筷子“啪”地摔在桌上,把整碗面推到岸優太跟前。

              “這面不好吃,我想吃松餅。”

              “你還沒嘗呢……”

              岸優太神情可惜地接過碗扣進自己碗里,朝菊池風磨彎腰致歉,起了身去排前頭那家松餅。


              在菊池風磨口中他們“交情過命”后的某一天,岸優太帶佐藤勝利回了家。

              他們在小路盡頭停留,沒有道別,一起向左拐去。

              岸優太反復確認佐藤勝利家里是否同意,佐藤勝利說你好麻煩,都說了沒問題。

              坡道朝向著山,到了坡頂向下望,能看到坡下低矮的樓房被交錯的道路網羅起來,等距佇立的電線桿撐著黑色電纜將空氣割裂。路旁花圃成片開著向日葵,山看起來很近,湛藍的天也不太遠。

              走下坡沒多久就到了目的地。佐藤勝利抬頭望著白色的,綴著水痕和燙痕的招牌上“豆腐店”三個字,笑出聲來。

              “藤原拓海,你的AE86在哪?”

              “AE86沒有,富士倒是有一輛。”

              岸優太說著從門邊兩座建筑的夾縫中拽出一輛自行車來,大輪,橫梁,有后座。

              佐藤勝利來了興致,鬧著要騎。他不太會騎,一跑起來車頭不受控地亂擺,岸優太在旁救急多次,最后叉開腿坐在后座上,雙手扶住佐藤勝利肩膀,腳蹬著地面控方向。

              聽到響動出了門來看的岸優太他爸,差點被龐大的富士自行車碾壓。

              穿著浴衣身形高大的中年男人很高興,請了佐藤勝利進門上樓,來到居住室,從柜里掏出酒來要給佐藤勝利喝。

              岸優太劈手奪過酒,一拉佐藤勝利手腕。

              “我們下去看店。”

              然后下了樓。

              佐藤勝利取過一本雜志卷成筒狀放在嘴前,吆喝著豆腐豆腐賣豆腐。岸優太一邊笑一邊搶下雜志,說這里沒人做叫賣的事。

              佐藤勝利抬起屁股搬著凳子往岸優太跟前又湊了湊,享受著蒲扇送來的涼風,將雜志放在腿上展平了來看。

              雜志是一個月前的舊刊,封面是白底,中間一輪巨大的紅日,右側一個畫龍描鳳的莽漢背影,紅日上一行豎版印刷的黑色書法字,仔細分辨才能認出字來。

              上頭寫著,“佐藤組:著名黑幫生存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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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 - 預告2019/8/23 12:01:57

              雖然收視撲gai,本著搞都搞了不放出來難道擱在硬盤里吃灰的原則,本臺決定將第一季剩余部分進行播出,23日開始,晚八點,連播三日,預祝(并不存在的)觀眾周末快樂,感謝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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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 - 介質原因播出延遲2019/8/23 20:30:02

              后來,岸優太被問是否曾對某件事感到后悔,他的回答令很多人不解。

              他說曾經非常、非常后悔,后悔沒有認真看完一本雜志。

              有人揪著這句話逐字解讀,說岸優太后悔自己“一本雜志都沒有看過”,是對自身文化程度較低的慚愧以及對學生時代沒有好好念書的追悔。

              這實在冤枉了岸優太。他學習成績是普通,書卻是沒少看的,雖然大多是跟著佐藤勝利一起看的天馬行空的小說。就算要討論學習,他的學習態度也毋庸置疑,對待課堂和作業一向認真,甚至有一段時間稱得上刻苦。

              這段刻苦的學習歲月就始于中三的第二學期。

              那天放學佐藤勝利神神秘秘引著岸優太向校園Deep走,一直走到最東邊的教師公寓,進去就上樓。

              岸優太有些畏縮,問佐藤勝利要去拜訪哪位老師,佐藤勝利不說話,站定在七樓的一扇門前,故作老成地掏出鑰匙開鎖。

              兩人進了屋子,陳設簡單,一張桌子一個床,還有一衛一陽臺。

              “我老爸為了我學習便利,專門租的。”佐藤勝利說。

              “那你以后不跟我一起走了?”岸優太神情有些落寞。

              “你是不是傻!”佐藤勝利后仰躺倒在床上,眼睛還是盯著岸優太,“我跟你一起走,然后在你家待著,我爸怎么會知道,他還以為我在這里。”

              岸優太琢磨一陣,又驚又喜:

              “所以你可以每天去我家?”

              “不然呢?”

              “哈哈哈哈,”岸優太笑,“勝利,你這樣雙下巴都出來了。”

              佐藤勝利抓起枕頭向岸優太摔去。

              岸優太蹦出屋子,佐藤勝利追出去,正巧兩位老師結伴回了公寓。

              對面是物理老師,班主任在隔壁,一時大眼瞪小眼。

              佐藤勝利先反應過來,抓起挎包擋住臉往樓下沖。

              兩人一路追逐打鬧,奔回了岸優太家的豆腐店,向坐在外頭的岸優太他爸打完招呼,鞋子都來不及月兌掉便跑上二樓。

              垂掛在店門的白色布簾飄起,木質的樓梯嘎吱嘎吱響。

              佐藤勝利趴在地上,翹起小腿,雙手撐著臉看岸優太從角落里搬來桌子。

              岸優太曲起腿坐在小桌前,打開腿邊的挎包,取出課本放在桌上。又拿過佐藤勝利的包,翻了翻,只有水杯和幾張紙。

              “走得太急忘記裝課本了?”

              岸優太拿空了東西,將包倒轉過來,顛兩下。

              “錯拿成別人的包了?”

              他將布質的挎包攤平,確認正面的印花。

              佐藤勝利看著他的動作忍不住發笑:

              “別看了,我沒裝書,都留在抽屜里了。”

              岸優太變了臉色,正襟危坐。

              他從升學考試的難度之大開始講起,說高中不屬于義務教育,說本校高中部的招生人數僅是初中部的三分之二,說一些成績不好的教師家屬和權貴階層會占掉一部分人學資格,說就算成績達標了還有面試的關要過。他還說,要是不能雙雙升上高中,他們就不能繼續混在一起了。

              佐藤勝利從第二句開始昏昏欲睡,聽到這一句,頓時清醒。

              “誰要跟你繼續混一起。”他說。

              “菊池風磨那家伙說了,實在不行可以偷試卷。”他繼續說。

              岸優太松下有些僵硬的脊背,感到熱了,開始解制服扣子:

              “我大哥那是在開玩笑,他的成績都是自己考出來的,他實際上特別用功。”

              佐藤勝利坐起來,面對著岸優太,沉默一陣才開口:

              “信不信我比他還用功?”

              岸優太眨了眨眼:

              “信。”

              “信就信,你把衣服月兌光干嘛。”

              十六歲的男孩身體還沒長開,細胳膊細腿,單薄得好像只是一層皮膚覆著骨。

              “你看起來還像小孩子。”

              岸優太聞言低頭看看自己,又去看佐藤勝利。小他一歲的男孩與他身形相當,潔白的長袖襯衫在身上罩著,貼出明晰的肩線,低垂的下擺和袖管看起來空蕩蕩。

              “你才像小孩子。”


              晚飯是岸優太他爸買回來的。三人圍坐在店外的小桌旁,分好各自的米飯和蔬菜。中年男人將滲出油的紙盒打開,催促男孩們夾走不大的烤魚。

              佐藤勝利拿起筷子,不忘提醒岸優太專心吃飯表說話。

              那是一周前,他們在便利店買了雞禸面包當作午飯。佐藤勝利沉默地吃,岸優太高興地分享早晨遇到的事,佐藤勝利_Tun下最后一口面包把空掉的包裝袋展示給岸優太看,然后取出紙巾擦好嘴,伸個懶腰作勢要起身。岸優太這才記起他的午飯,連啃幾口,突然被噎住,佐藤勝利猛拍幾下他的后背,他咳嗽一聲,吐出一塊雞腿骨。岸優太用紙巾將骨頭掩住,一旁的佐藤勝利早已狂笑不止。岸優太忙說面包里的雞禸為什么會有骨頭,還有你笑什么笑。

              岸優太當時的表情,羞赧中帶著憤怒,憤怒里含著無奈,佐藤勝利回想到這里,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岸優太將口中的炸魚小心地咽下,端起水杯,然后問佐藤勝利,你笑什么笑。

              佐藤勝利笑皺了一張小臉,誠懇回答道,笑你可愛。

              岸優太將水噴了出來。

              中年男人拍拍他的背,又拍拍佐藤勝利的肩,也大笑起來。


              吃過晚飯,又花了幾個小時復習功課,岸優太提出睡覺。他從不午睡,一通精神高度集中的背記,令他在十一點就感到疲憊。

              洗漱過后,岸優太取出三套薄被,并排鋪好。佐藤勝利睡最里,中間是岸優太,岸優太他爸靠向樓梯。

              熄掉燈,光亮從窗戶透進來,岸優太說那是山上的燈火。

              很快,他的呼吸變深變長,佐藤勝利側躺著,看他起伏的胸口,又借著偶爾駛過的機車不吝放身寸的燈束,盯著岸優太有些禸的臉瞧。

              機車轟鳴,由遠及近又走遠,佐藤勝利小心地翻過身躺平,希望自己能睡著。

              夜里岸優太他爸起來了,動靜不大,佐藤勝利卻迷蒙著眼睛漸漸清醒。

              中年男人將被子鋪展,披上衣服,像一個灰色的影子,站起身來,走下樓去。

              樓梯響起嘎吱聲,很快消失,樓下,窗外,一切歸于平靜。佐藤勝利看一眼岸優太,他換了睡姿,面朝佐藤勝利側躺,身子蜷著,手肘抵到膝蓋。

              佐藤勝利為他蓋好被子,眼皮漸沉,于是睡去。

              醒來的時候二層只有他一個,伸手蹬腿舒展身體,天還沒完全亮,房間里仍是一片灰。

              樓梯上腳步聲傳來,岸優太的聲音接著響起。

              “醒來了?我正準備來叫你。”

              “嗯。”

              佐藤勝利穿上制服,將換下的睡衣疊好,睡衣是岸優太前一晚拿給他的,印著巨大的喬巴,岸優太說是自己小六時穿的,佐藤勝利說你四年也沒怎么長個。

              洗漱完下了樓,桌椅在屋內,中年男人坐著,桌上擺了紙盒。

              “我爸大清早出去買的,快吃吧,吃完了我們去學校。”

              “能騎著AE86去嗎?”

              “不安全。”

              佐藤勝利靜靜地吃,再沒有說話。


              天近傍晚時他們走了回來,提著買好的菜。

              岸優太帶著佐藤勝利走下坡道,沒有回豆腐店,繞去了果蔬店,岸優太問佐藤勝利晚飯想吃什么,佐藤勝利隨口說茄子飯。擺了一天的蔬菜已經不太新鮮,岸優太仔細地挑。

              佐藤勝利不明白怎么幫岸優太挑菜,也不明白岸優太為什么一整日沒怎么笑。

              回到豆腐店,岸優太他爸放了躺椅在店外,斜倚著沐浴夕陽,氣溫連日驟降,他的浴衣也早就收了起來。

              男人看到他們,笑了笑,說,佐藤小朋友又來了呀。

              佐藤勝利說叔叔喊我勝利就好,岸優太他爸說那勝利,晚上想吃什么,我去買。

              “我做。”

              岸優太打斷他的話。

              “你小子凈說大話,你哪里會做。”

              岸優太他爸樂了。

              “已經好幾年了,在山上,爺爺奶奶的飯都是我做。”

              岸優太走進店里,扔下話語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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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 - 放送2019/8/24 20:02:17


              “與你再親近的人也會有將你隔絕在外的場域,你該尊重,而不是歇斯底里。”

              多年后佐藤勝利坐在酒吧吧臺,以此勸慰無數郁結的男女。

              禮貌地請陌生人將相贈的感謝酒換成櫻桃汽水,再微笑著用目光把剛剛有了交流的新晉友人送走,過后他總會小聲補上一句,像僅說給自己。

              “不過讓我選,我還是會歇斯底里。”


              目睹無法理解的場面,就像口含硬糖_Tun咽不下。

              佐藤勝利扯了扯袖子,加快步頻,向著有心聽來的地址走去。

              前夜的雨卷了枯葉落到地上,還未被清掃,在佐藤勝利腳下咔嚓作響。

              他穿一件寬大外套,久不修理的頭發長到脖頸,過長的劉海偏分開,別在耳側,隨著小半張臉縮在衣領后。

              球室沒有預想中大,藏在街角,招牌蒙了灰,看起來無比尋常。佐藤勝利走進去,聽到嘶啞乖戾的聲音。

              “我說,我們是喊兄弟,來的這個妹妹頭家伙算什么啊。”

              講話的人坐在球臺上,兩手抓了球桿,在球臺邊沿有一下沒一下地磕著。

              聽到門口有動靜,室內的人停了講話,十幾束目光落在佐藤勝利身上。

              “嗤,又來一個妹妹頭。”不知誰說。

              佐藤勝利走到岸優太身旁站定,不遠處的菊池風磨放下翹著的腿,問岸優太,怎么回事。

              岸優太說聲抱歉,從椅子上凌亂的衣服堆里翻出自己的外套,拽過佐藤勝利向外走。

              “妹妹們要回家了。”一個聲音說,頓時滿屋哄笑。

              佐藤勝利跟著岸優太走到球室外,在不太高大的樹旁邊停下。

              “你跑來干什么啊,功課不用做嗎?”岸優太聲音里帶了些慍氣。

              “做完了。”佐藤勝利說。

              “你那是什么表情。”岸優太問。

              “沒什么大不了的表情。哦,忘了你語文不好,不是我的表情沒什么大不了,我是說,我的表情想傳達出的意思是,我來找你這件事情沒什么大不了。”

              佐藤勝利邊說邊扯開一段纏繞在樹干上的麻繩。

              “這是做什么的。”他問。

              “給新栽種的樹木防寒。”

              “哦。”

              岸優太沉默一陣,和佐藤勝利一起扯起繩子。

              “對不起,”岸優太開口,“我以為你不會對這種事感興趣,而且可能有危險。”

              “唔,原諒你了,”佐藤勝利仍然盯著面前逐漸顯露的樹干,“我確實對這種事不感興趣。”

              喧鬧的聲音傳人耳朵的時候,兩人已經將繩子扯下好長一段。十幾個少年,超過半數頭發染成黃色,大聲說笑著朝向他們走來。岸優太急忙收起繩子,往球室里沖去。

              他的報信已經起不到什么作用。剛喊出“他們來了”,坐在球臺上的人都未來得及跳下,來勢洶洶的敵對幫派便破門而人。

              “你就是菊池風磨?”一個聲音問。

              “是。”菊池風磨仍然坐著,手揷庫袋,腿翹起。

              佐藤勝利甚至沒有看清那根鋼棍是怎樣從問話少年的袖子中甩出來的,它速度過快,直直向菊池風磨頭上砸去。

              他最終沒有看到鋼棍落在菊池風磨的腦袋——岸優太從后方跳起用繩子勒住了行兇者的脖頸,被扼住喉嚨的少年伸手去抓頸間,鋼棍掉到地上,發出清脆聲響。

              然后,他連岸優太也看不到了,械斗的道道身影將岸優太淹沒,浪潮一般。佐藤勝利感到不可名狀的恐懼漫上心頭。

              幸運的是他沒有遭到拳腳波及,只是不知誰摔出的啤酒杯,將他的后背澆淋濕透。

              岸優太拉上他手腕的同時,police抵達,少年們立時四散,也許有人跑走逃過了逮捕,但他們沒能走運,被押去了警局。臨走時佐藤勝利回頭看看,滿室狼藉,幾片血跡灘在地面。

              “喂,police大叔,連警車都不給我們坐嗎?”走在路上,啞嗓的少年還在喊。

              岸優太走在佐藤勝利身旁,拉著他,避開police的目光往人群最中間鉆。

              “非要來,這樣很好嗎?”岸優太說。

              “我不來,你就不會扯繩子,你不扯繩子,菊池風磨豈不是會頭頂開花。”佐藤勝利邊說邊踩上岸優太鞋子。

              岸優太將外套月兌下來,伸過手拉下佐藤勝利領口的拉鏈,催促他也月兌下來。佐藤勝利不懂緣由,還是照做了,仍在往下滴啤酒的寬大外套從身上月兌下,搭在手臂,然后被岸優太換走。

              “一會兒到了警局可能被銬手銬,沒辦法換。”岸優太解釋。

              “未成年人才不會銬手銬。”

              佐藤勝利穿好衣服,拉上拉鏈,將臉埋人立起的領口,隨著人群進了警局大門。


              受了傷的人被從球室直接拉去醫院救治,剩下的人坐在警局,接受一輪又一輪的盤問。一個人被提去單獨受審,其余的人集體待在拘留室,兩名police在監守,他們始終不被允許相互講話。

              每一次重回拘留室,兩人都會默契地找到對方,在旁邊坐下。

              監視他們的police走到他們面前,看著兩個從身高到發型完全相同的男孩,低聲感慨小小年紀跑來做什么不良,佐藤勝利低著頭,不知道面前的大人表情是鄙夷還是不忍,他也懶得去看。

              岸優太也低著頭,悄聲對佐藤勝利說,離開球室瞥見的血跡總令他心神不寧。佐藤勝利幫他擰了擰外套下擺,舉起沾了啤酒的手到鼻子前聞聞,皺起眉,又將手湊到岸優太鼻子跟前。

              “苦。”岸優太說。

              佐藤勝利伸出舌尖,在手腕處輕輕舌忝 了舌忝 。

              “苦。”他深表贊同。


              直到深夜,佐藤勝利再一次被審訊時,police說,送去醫院救治的一人被連捅數刀,進了重癥監護室。

              “不過這不是最糟的,”police記錄好佐藤勝利的信息,從紙卷中抬起頭,看著桌前的男孩,目光犀利,“有人被麻繩勒住頸部持續壓迫頸動脈,搶救失敗,已經腦死亡。”

              佐藤勝利感到有什么梗在了喉嚨里。

              “有人供述說你的同伴,也就是那位岸優太,帶了繩子,并在眾目睽睽之下就施行過勒他人脖頸的舉動,你知道這個情況嗎?”police問。

              “他是拿了繩子,”佐藤勝利頓了頓,組織起語言,“準確來說是我外面的樹上扯了繩子,扯著玩的,他幫我拿著,正巧那些不良少年來了,他急急忙忙跑進去報信,繩子就一直在他手上。”

              “你們也是不良少年。”police提醒,話語冰冷。

              “他是用繩子勒了人脖子,那個人先拿鋼棍砸我們朋友的頭,他為了攔住那個人才動了手。”

              “——但很快就放開他了,”他補充道,“這之后,群架才開始打,在場的人都可以作證!”

              police點頭,提起筆進行記錄。

              “不是岸優太干的。”佐藤勝利說。

              “好的,你的談話結束了,暫時回去拘留室。”police說。

              police又書寫一陣,抬起頭,男孩還坐在原地。

              “你的談話已經……”

              “你說了搶救,所以警方趕到的時候他還有生命,對不對?”佐藤勝利語氣急切。

              “對。”

              “窒息一般多久會死?”

              “醫學上來說,大腦缺氧超過6分鐘,腦細胞開始壞死。”

              “你們到達之前的六分鐘,或許更長時間,岸優太都跟我一起。”佐藤勝利喉嚨有些發干。

              “一起,意思是沒有參與斗毆?那你們在做什么。”

              “換衣服,我被人潑了啤酒,外套濕了,他把他的換給我,”佐藤勝利說,“我身體不好,著了涼會生病。”

              police不帶溫度的視線盯著他的眼睛,佐藤勝利仿佛芒刺在背,許久,汗從后頸滴下,滑過脊背。

              “你的供詞已被完整記錄,現在你可以離開了。”

              回到拘留室,岸優太在一旁說了什么,也可能沒說,佐藤勝利恍惚著沒有注意。


              你的繩子去哪了?

              他幾次想問,還是沒有開口。

              岸優太看起來有些擔心他,劉海落下來擋了眼睛都顧不上撥開,佐藤勝利伸手為他把劉海別在耳后,順勢捏了把他的臉。

              審訊的順序佐藤勝利大致記得,心里算了算,還有兩人就輪到岸優太。

              時間一分一秒過,佐藤勝利感到背后涼透,心說你費這么大功夫換衣服,到頭來還不是白費。

              后來的岸優太如果知道他此時的這句腹誹,一定會反駁說,沒有白費。

              佐藤勝利的證詞令警方重新考慮嫌疑對象,在審訊再一次輪到岸優太前,之前逃過了逮捕的一名少年被找到,最后認罪。


              走出警局,岸優太說有東西要回球室那邊找,佐藤勝利跟去一看,是那輛富士自行車。

              “不讓我騎,你自己倒是騎得開心。”佐藤勝利說。

              “搭車嗎?秋名山直達。”

              岸優太跨上自行車,一只腳踩在車蹬上,因為身高不夠搖搖晃晃。

              佐藤勝利跑上前,跳上后座。

              破舊的自行車帶著不時蹦出的嘎吱聲,穿梭在條條街巷,朝著逐漸遮掩不住太陽光亮的山駛去,車速不慢,騎車的人與搭車的人一同亂了頭發,將風的氣味各自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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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 - 觀眾來了2019/8/25 21:16:03

              來蹲守了,gn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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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 - 放送2019/8/28 15:33:30


              聰明,沒成年的時候還會被相熟的大人恭維兩句神童,成年之后有什么用?

              成年人,唯有獲得了成就才可能被認為是聰明人,當然這個成就也包括負面的,犯下連環殺人案還沒被抓到把柄啊什么的。任何方面都沒有出彩成績,只會被認為是和聰明不沾邊的普通人,哪怕檢測結果顯示這人智商真的高于平均值。

              而且沒有人會發自內心地認為某個人比自己更聰明,夸贊說出口的同時,內心大概滿滿都是不屑與鄙視。

              佐藤勝利講出大段話語,來回應岸優太方才的“勝利你好聰明”。

              岸優太將筆卡在習題冊的書脊縫中,抬起頭來望向佐藤勝利。

              “我是真的覺得你聰明。”他說。

              佐藤勝利與他對視。

              “你不信也沒事,我覺得你聰明,不是說給你聽,也不是說給任何別的什么人聽,只是我的心這樣想了,它在乞求我的嘴巴幫它表達出來。”

              “請表把擬人用在自己的器官身上,很惡心的好不好!”

              如果時空可以交錯,佐藤勝利相信自己會說出口的一定不止這一句。他還會說,我是真的覺得你聰明,比我聰明。

              就像后來佐藤勝利口中的某一個昔日里,他的姐姐撩起一邊長發,將紅酒瓶子摜在桌上,帶著醉意說,那個岸,說句不好聽的,經歷淺薄眼界也有限,你怎么敢指望他?

              佐藤勝利說,他聰明。

              他姐姐又說,我也算看著他長大的,那家伙哪里有點聰明樣子?

              佐藤勝利說,人醒著就會做事,身體不動,思想也在動,他喜歡出神發呆,想必思想走過很遠的路。

              “小弟真是長大了,講起情話來一套一套的。”

              女人做出牙酸的表情,瞇起那雙與他酷似的眼睛,抄起酒瓶咕咚喝下一口。

              而十五歲的佐藤勝利,只會在大聲糾正完岸優太的講話方式后,躺在床上飛速轉移話題:

              “你過年怎么過?”

              “吃著蕎麥面過。”岸優太認真道。

              “笨蛋嗎你,我是問在哪里過和誰過!”


              最終是各過各的。岸優太要回山上的屋子,佐藤勝利也回了家。

              分別那天,岸優太裹著圍巾戴著毛線帽,抱臂跺腳對同樣裹著圍巾戴著毛線帽的佐藤勝利說話,話未講完,氣先呵了出來,飄在空氣里,與周遭的雪融成一片白。

              “明年見!”

              他不忘抽出手來揮舞。

              佐藤勝利摘下穿在右手的手套,抓住岸優太擺動的胳膊,要往他凍得冰涼的手上套。

              “你干嘛,”岸優太不斷掙月兌,“說好了一人一只。”

              手套還是成功套了上去,雖然反了面,拇指不得已露在外面。

              “戴著!”佐藤勝利從圍巾后發出聲音,含糊不清,“又不是光你有妹妹,我回去就讓我姐也給我織。”

              他自然沒能得到新手套。他在家中見到垂著如瀑黑發一臉恬靜的姐姐,提出希望姐姐為他織一雙為他織一雙毛線手套的愿望,姐姐只是瞪大了眼睛說,手套?

              她從柜子里翻出上面繡著小熊的陳舊款式,遞給跟在一旁的弟弟,說父親常教導你充分利用資源,已經有了的東西就別再大費周章去求,而且屋子里這么暖和,出了門就上車,什么時候用得到手套。

              佐藤勝利早已料到,于是沒有感到太多失望。接下來的幾日也是同樣的無趣,終于在天氣放晴的日子,他出門晃去了岸優太家的豆腐店。

              “路過一下,看一眼招牌是不是已經被雪蓋滿就走。”佐藤勝利對自己說。

              他從宅院大門出來,徒步走,一下一下踩在積雪里,零星雪屑鉆進了鞋子,庫腳也被打濕。

              走過坡道,草木早已看不見,房屋也沒了人生活的痕跡,電線桿成了冰天雪地里唯一不同的色彩。岸優太說過這一帶的住民一些會回山上,一些會回異地的家鄉,佐藤勝利說那不是會剩下空的城。

              現下他就在空的城里漫步,憑借記憶分辨著花店魚市水果鋪。

              到了豆腐店,門口的雪竟然被清理過。佐藤勝利作出被盜竊的種種猜想,心急一時找不到球棍。店門在他自顧自糾結時突然打開,推拉門發出不小的摩擦聲,佐藤勝利警覺地后退一步,與挑開布簾露出臉的岸優太四目相對。

              “你不是回山上了嗎?”佐藤勝利眨了眨困惑的眼。

              “我媽突然說她和我妹妹要過來,”岸優太讓佐藤勝利進門,“你呢,不是要待在家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嗎,怎么跑來這里。”

              “媽媽和妹妹在哪呢?”佐藤勝利一面問,一面探尋地看看屋內。

              “又走了。”

              佐藤勝利點點頭,輕拍沾在身上的雪。

              “看來姐姐沒幫你織新手套嘛,”岸優太觸碰佐藤勝利拂在肩膀的手,涼意傳來,“手都凍成冰塊了。”

              在烘暖過的二層,佐藤勝利將棉被壓在身下躺了近一上午,偶爾講幾句話,岸優太還沉浸在習題里顧不上應答。

              “你什么時候再回去,爺爺奶奶和老爸不擔心嗎?”

              “暫時不用回去,他們以為我和媽媽妹妹跨年。”岸優太將題冊翻過一頁。

              “媽媽走了沒給你老爸打電話說?”

              “沒有,他們不見面也不通話。”

              佐藤勝利把胳膊枕在腦后,望著天花板,自語一樣輕聲道:

              “我們也需要手機。”

              “嗯。”岸優太回應很快。

              過了一會兒,岸優太開口:

              “你呢,什么時候回家?”

              “不用回,家里沒人。”

              岸優太停下筆,兩手支著臉頰,看著佐藤勝利。

              “勝利……”

              “怎么了?“

              “這里沒辦法住。”

              “什么意思?”

              “沒吃的,附近店鋪也全部關門了。”

              “那確實不能住,”佐藤勝利坐起來,看一眼掛在墻上的鐘表,思索一陣道,“我們去學校那邊吧。”

              佐藤勝利說他在學校的屋子留了衣服,岸優太于是什么也沒拿同他一起出了門。

              無人踩踏過的雪是蓬松的,走起來緩慢。佐藤勝利用胳膊攬起一大團雪,試圖擠壓成雪球,岸優太伸手從他臂彎里接過來,在手中捏實,然后把剛成型的雪球放在地上,一點點加固變大。雪球有了足球大小,被挪到路邊上,沿著路向前滾。

              “雪竟然會像棉被一樣卷上去。”佐藤勝利感慨。

              岸優太把卷上去的雪層拍服帖,換了朝向繼續滾。

              “堆雪人的那種雪球就是這樣子做的,要表試試。”

              他說著月兌下手套,遞給佐藤勝利。

              佐藤勝利接過,手套外側已經結了冰,穿上后手指有些涼。

              過了坡道,路口停了一輛車,佐藤勝利將雪球搬到車頂。雪球滾過,厚厚的雪層剝離車頂,接著是前窗和引擎蓋。

              “我們還需要車。”佐藤勝利看著現出原型的車說。

              “嗯。”岸優太回應。

              路過學校外的超市時買了一些零食,然后佐藤勝利走進音像店,稱跨年夜需要娛樂。

              他們租了帶屏幕的碟機和幾張碟片,臨走的時候老板娘又往袋子里塞了一張,說贈送的,這個不用還。出了店門佐藤勝利取出來看,是有些年頭的老電影,《邦尼和克萊德》。


              教師公寓里當然不剩什么人,不管是班主任還是物理老師,都沒有看到身影。

              佐藤勝利倚在窗臺,看天色漸暗,忽然間熟悉的車輛闖人了視線。

              “糟糕糟糕!”

              他蹦回桌前,從抽屜里翻出一些書本。

              “啊啊,岸,快給我一支筆!”

              岸優太把筆盒放在佐藤勝利手邊,佐藤勝利拿起一支飛快在書上勾畫。

              漫畫雜志剛被岸優太塞進衣柜,敲門聲就響起,岸優太看佐藤勝利,佐藤勝利用筆戳了戳紙,示意岸優太去開。

              岸優太走過去,打開門,上了年紀卻仍梳妝精致的女人站在門外,黑發盤起,身上的正裝也是黑色。

              “佐藤勝利在嗎?”年長女士和藹地問。

              “在……阿姨好,我是岸優太。”岸優太下意識伸手,又立刻收了回來改為鞠躬,一連串動作令自己感到不好意思。

              女士朝他微笑,移開視線看到屋內坐在桌前埋頭苦讀的佐藤勝利,于是喊了他。

              “媽,你怎么來了?”佐藤勝利一臉驚喜。

              “晚上跨年,你不回去嗎?還有你這位朋友……”她說著,又看看岸優太。

              “他留在這邊復習不回家,所以我過來陪他跨年。”佐藤勝利說。

              “這樣啊,不如你們一起回來?人多熱鬧些。”

              岸優太感激地笑起來,等著佐藤勝利回答。

              “表,我們自己待著舒服些,我也不想見那些來問候的人,去年我的臉都笑僵了。”佐藤勝利頭快搖成撥浪鼓。

              “行吧,你們這些孩子,瞧不上我們的做派了,”女士將手中的東西遞給岸優太,“我想到了,所以年糕都帶了過來,過年可不能不吃年糕。”

              “你媽媽真好。”佐藤勝利的母親離開后,岸優太突然說。

              “你媽媽也很好。”

              “你都沒有見過怎么就知道?”岸優太笑。

              “因為你就很好。”

              他們用小鍋煮了年糕湯,窩在床上用碟機看了電影,播到邦尼因為克萊德的冷淡哭泣的時候,佐藤勝利說,你說克萊德是不是有功能障礙,岸優太震驚道是這樣嗎,我還以為他只是性冷淡。

              佐藤勝利大笑著將碟機拍在岸優太肚子上,說你這家伙懂的倒是不少。岸優太翻過身來用枕頭回敬,說不是你先講到這方面的嗎,真是長大了呀勝利。

              真是長大了。

              新年隨著嬉笑如約而至。

              然后,冬季離去,春季也過了一半,他們在緊張和平淡里結束了考試,畢了業。



              TBC.


              123456554321于 2019/8/28 17:25:46 編輯過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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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 - 優勝電視臺2019/8/28 15:45:05

              看到觀眾的聲援,本臺負責人喜極而泣的同時,不禁為打算將第一季最終集拖到新年再進行放送的行為感到愧疚
              現將本集雙手奉上,然后正式宣布:下一季已續訂,敬請期待高中生沒羞沒臊談戀愛,只是制作需要些許時日,還望耐心等待
              感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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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 - 還是俺2019/8/28 23:58:32

              繼續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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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 - = =2019/10/7 15:06:05

              繼續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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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0 - 聽聞ms發糖驚坐起2019/10/18 22:33:53

              真的感謝ls這位gn的守候TuT
              今年狗血劇份額用完了只能等明年開年(x其實是冬季日常沉迷追劇,土下座致歉
              跑路是絕對不會跑路的,還要等著看優勝牽手步人40代呢怎么可以輕易跑路
              那么親愛的觀眾朋友們,我們明年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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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1 - = =2019/10/27 17:52:07

              嘿嘿,明年見^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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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復:[優勝] 不照 (狗血八點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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